圖:水肥媽媽摺紙蓮花,外婆一路走好。



昨天外婆去世了,傍晚接到二阿姨來電。

老人家,兩三年前呈現植物人狀態,一整家族人在外婆倒下的那時候,就誰也不買誰帳了。

小舅往生的時候更是毫無顧忌的撕破假臉蛋。

大家族的哀歌世界各地角落都傳唱過,在此就不想贅言的賦頌一回。

外婆走的好,對我來說,是這麼認為。

雖然她已經完全不瞭解所有世事,但是靈魂沒走多少有點知感吧?

最小的兒子死了,還遭大兒子一家人糟蹋,作何想?還是不敢想?

記得在學的時候民事法老師在上到家產、遺產,這門課的時候,要我們看開且不要留財產,以後才會死暢快。

他說:電視那上些兄弟爭家產你們是不是覺得很難看?想說怎麼會有這王八蛋?自家人計較些什麼?

其實真正會計較的就是所謂的一家人,爭家產才是所謂的人性,你們這些不屑死此道的偽君子們。


昨天夜裡和大姊顧店讓爸媽可以去見外婆最後一面,想來應該是讓大姊陪媽媽去才是。

早上媽咪才對我說:昨天和你拔比來,你拔比後來火大的。

因為沒有一個人同他們打招呼,那些後生晚輩的禮節大概都跟著外婆早先一部入土為安了吧。

就因為當初拔比替可憐的小舅出頭?那麼我們家無話可說。

於是今天早上我也作了一個陪麻咪當回家客的傢伙,見著誰都不正眼瞧,除了二阿姨和小舅媽。

演機車誰不會?反正大夥心理打定老人家兩腿還沒一伸就各不互相往來了不是嗎?

有了父母特赦令基本上我也不用辛苦扮演公關。

感覺上好像沒有誰很哀傷,在那場喪禮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再醞釀。

大舅媽家的人在我們走到哪和啥親戚打招呼的時候又會驅步跟進,想必是老蔣時代保密防諜玩過頭了吧?

早上的法會,我像是各全然的局外人,沒有一絲感傷,沒有一滴眼淚。

鑼鼓、嗩吶彈奏的好像是一樣的調,然後不斷的鬼擋牆再一遍。

師公賦頌的經文我一句也沒聽清楚也沒能懂,想著西方引領的使者耳朵塞的可有及時翻譯機?

法會到底是辦給誰?

隆隆響的奏樂聲在我耳鼓膜迴盪,師公唸唸有詞後低頭,大夥就跟著低頭,那含意是什麼?

不斷的重複像壞掉的帶子一般,一直上演這一段。

眼光座落在客廳裡黃布圍起的靈堂,躺在那是我的外婆阿,靈魂還在否?

我站在看不到大家表情的位置,想知道外婆看到大家法會上都是什麼樣的神情。

不介意她傳達夢境給我,不怕,因為是我外婆。




大家只是在進行一個傳統的形式

人容易被規範的框框架住,於是,心理想的和作的一定要不同。

關於喪禮,和婚禮感覺上都是給別人交代的儀式。

會發現都一樣,不管喪禮或者婚禮。席間的飲酒作樂一樣會上演。

誰會難過在大口吃肉那瞬間,總得溫飽肚皮吧,眼淚就等哀樂奏了再出現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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