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ar  W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兩個名詞:槲寄生、檞寄生,這讓我想起小霸王的學弟maybe先生N年前和我一次的對話。

那時候我們都看痞子蔡,我的感動僅停留在第一次親密接觸上,他已經越級到檞寄生上。

那時候他點著菸和我站在門口閒聊,問著我知道這本書名這檞字怎麼念否?

ㄒ一ㄝˋ寄生不是嗎?我想也不想的看字脫口說出,他輕吐了一口煙之後笑著說:ㄏㄨˊ寄生。

為什麼是ㄏㄨˊ?他說作者筆誤?!

於是我開始對著這個字念ㄏㄨˊ,直至昨日,翻閱一本書說到關於檞寄生,今日我便開始求拜估狗大神正解為何?


為什麼是「檞寄生」,而不是「槲寄生」?


看完之後我笑了,可是我再也找不到 maybe 先生分享這一篇。

緣分的稍縱即逝,覺得短暫到,我連什麼叫捨不得都不清楚。

結束的起點源由,我想從他在我家附近發現到一株四葉幸運草開始..............

這個故事的轉承之大到我現在都還記得每個小細節,只是,這沒有誰對誰錯,只能說大家想的、要的都不同。

你問我難過嗎?其實不會,我不是那始作俑者。

只是覺得可惜了,在我還沒深度瞭解到他身上還有什麼是我能擷取的養分前就蒸發。





應該有跟你提過我是如何討厭身邊的人  一直   跑去算命這檔事情吧?

今天陪我大姊去找一位她同事口中料事如神的仙姑算命。

凌晨3點多才躺下入睡的我,不到八點就被挖起來,在這美好的假日。

起床氣?這個名詞離我很遙遠了,但是肚子餓真的會讓我發脾氣你也知道......

那家很有名的宮在照安路上,但是,我是誰?我是大路痴ㄟ,照安路在哪?只依稀記得有這麼一條路

而經過一個多鐘頭,仍然無所獲(火很大了),就算問路人也一樣,所以說一定要找老人家問路才是(正解)

那個地方要抽號碼牌,說是現場掛號,這樣的模式讓我想到了香廚猶如郵局作業模式,令人發噱。

世上迷惘的原來這麼多?對於我來說大姊的問題我都能幫她解答,她何需花錢去問人?

仙姑說出來的和我想的相差無幾,那麼我也能擺攤開業了嗎?

大抵心理都有個數,或許要的只是別人推波助攔的一臂之力?就算錯了也好有各埋怨的對象?

不清楚,之於我,知不知道將來沒啥差別,知道了能怎樣?不知道就這樣過也是可以不是嗎?

我不描繪美麗藍圖給別人,也不企圖催眠自己些什麼。

往前一看皆是模糊一片,唯有腳下踏的才真實。



這一兩天和朋友閒聊話題專注在【制約】一詞,連MNS暱稱都是:制約是一種精神病。

同M先生解釋了何謂愛情制約,又延伸到自願與非自願性質的。

制約說穿了也是一種習慣,而我是容易習慣的物種

於是,輕易習慣有某個人的存在,也會快速習慣沒有某人的存在。

衍生出的是另一層,在意多寡的程度取決於戒掉習慣的時間長度。

接著,我想,我不容易被制約住

而某個人做一個有趣的結論:
男生、 老鼠、 狗, 都屬於頭腦簡單的生物,所以可以被制約

像女生這類複雜的高級物種
是無法被制約的。

我隸屬超級複雜類吧?對你來說

而你

被制約了嗎?

黑太說,在這一區塊我總想太多,然後鬆開比握緊的時候多。



打到這的時候,其實現在的我是生氣的

因為接到很不想接的電話

我很討厭接電話,當我知道這通電話誰打來或者可能為了什麼事情打來的時候,那厭惡感飆增到破百。

而他們就是不懂,一而再,再而三的考驗我的耐性

最令人煩躁的是,自己卻不得不最後得接起那通奪命CALL不停的電話。

因為,總得終結這一切

有些人就是不肯善罷干休,在未接通前。

以後,你絕對不要這樣對待我,漏接了誰的電話,我想交談便會回撥,反之...

還有很多念頭、很多想說

心情被攪亂到有股酸湧上喉頭,過渡壓抑脾性的我此刻只想找方法讓自己冷靜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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