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滿18,不喜腥羶色者,請按上一頁



這句不雅的話,語出我口,畢竟,當一個女人面對一個衣不蔽體的男人將車門打開落荒而逃,

且忘記將車門隨手帶上。試問,還能怎麼氣質法問候他全家?

也難怪他要這樣逃,畢竟人們對恐懼的記憶總不容易忘記。

我這背後的刺青,誰看了都會明瞭,我出身為何。

館娃宮聯抉文臻館在三年前一夕之間在江湖闖出了個名堂來,且是響亮到全福爾摩沙島上人人知曉。

我這裸身背後的圖騰,就像館娃宮的徽章一樣,人,聞之喪膽,拔腿就跑,

八十老朽一聽到就尿失禁,三歲娃兒一聽到就跟著罵罵號。

館娃宮人稱女人堂,對外正主兒是老妞,實際生殺大權是鬼斧神工手的鬼手老爺在操弄。

我和老妞背上的躍龍刺青就是出自老爺。

但,我不是爺的女人,外傳我是文臻館當家主事vendetta夜夜笙歌的對象。

差矣,自己人都知道,他心中最重要的即是,在他放下槍桿換拿筆桿出走到宜蘭某個海邊寫他的驚人具作

之時,代替他群領幫眾的L

拿起亮片小包裡的菸燃起。

怎?我又離題太多了嗎?(苦笑)

藉著微光在車內東探西摸的找我那條最愛的豹紋底褲,順手抄起包裡的電話,撥了一組熟悉到爛醉也忘不掉的號碼。

『塞拎娘ㄟ』一接通就是這樣熱情的問候。

『你這小賤人在這時候打電話來,不會是對方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吧?有沒有這麼“謀凍桃”?』

電話那頭傳來老妞批哩啪啦說各不停,想必一定酒吧裡那禿驢告的密,老妞真是到處充滿惡勢力。

『唉』我輕輕嘆了一口氣,順道將煙霧從嘴裡吐出。

『幹!不要跟我說你又沒爽到,對方就烙跑』一聽哀聲嘆氣就知道原委的老妞急忙說道。

口中將煙輕吐,在這密閉的座車裡畫出一道衝上雲霄的白色痕跡。

『算了,你明早讓凱子娘還有大嬸兩夫妻到嶺東71區停車場幫我把車開還給人家吧』

『要~我...我...順便(嗯嗯.....)讓啾----啾塔抄人,斬他個四、五、八段的嗎?』

嘖嘖,這老妞一句話說的不清不楚外加淫蕩呻吟著,想必一頭老爺肯定正埋首苦幹著家庭作業。

我怎堪在這節骨眼下,再受丁點刺激呢?

『不用啦...照這樣看來,抄了全島上男人的家,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,您老和爺慢慢爽快去,我掛了』

『啥小?沒.....沒在爽啊~~~~~阿』

一手將菸彈出窗外,一手俯著額頭,這女人睜眼說瞎話的的功力還是沒進步。

被褪去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又往身上穿戴起,總感覺餘溫還在,這次刷新先前的紀錄嗎?

打開這台BMW X6的車門,用力的讓高跟鞋狠狠的在上方刮出一道又一道深可見骨的程度花樣。

我這樣可是完全方便凱子娘他們明天牽車時易辨識是哪台衰車,我這絕對不是再報復。

驕傲的踩著重整信心的步伐往自己停在不遠處的悍馬,其實,如果可以,我真想開他撞爛那台小B


月隱沒在烏雲的後方,街燈更顯通明,那是一道刺眼的光線,我讓他成為一條又一條的螢光

遠遠的拋在速度的後方。車上的音響開到震撼耳膜的極限,唱著:L.P的somewhere i belong

今晚,夜長著,我又該往哪去?今夜,寂寞正啃食著,心,該逃哪去?

親愛的,我想你。

 


車子四平八穩的極速前進,過於專心想著過往,想著終該被遺忘的的人,我跌進回憶的洪流,險險不可自拔。

此刻車上的視訊螢幕跳出一張小巧可愛有著大單眼的容貌。

“塞門縫”這時間來電幹嘛?我跳回現實的腦袋這樣思索著。

『塞門縫找我幹嘛阿?』

『吼,謅罵跟你說過多少次,是蓓卡,我叫蓓卡,什麼塞門縫?』

『被卡住了不是就是塞門縫,不然塞屁縫嗎?』

『%I︿$(U&I_)(』:,NHG&%E%HL』

『把你的火星髒話收起來,我聽不懂,也不想瞭解你是怎麼各問候我祖宗18代,到底要幹嘛啊你?』

『聽說你又被白摸了喔?』

真是標準的好事不傳,壞事傳千里,遠在土蕃地區的塞門縫也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。

難道我上了楚門秀?看來我得找時間好好翻找一下週邊哪被安裝了監視器。

隨手又拿起擱置在一旁的菸盒,抽出一根大衛,點燃。另一手隨意的握著方向盤,流暢的迴轉。

『你不是只為了來消遣我又沒爽到才特意打電話來吧?』呼出第一口煙霧,說道。

『嘿嘿,如果說是的話,你肯定會殺到土蕃區,也雖然我很想這麼回應你,不過,你來接我們吧』

急轉直下的一句你來接我們吧。讓我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?

『接你們?你從土蕃區回來了?和你家老爺子?』

『沒,老爺子還得苦命的幹活賺錢,是我和uncle Tom

『誰是uncle Tom?』

『我小舅啦』

『關我屁事?』

『︿)*((_)(+_)I*Y*%&︿%&TJ』

一串順暢到不行的土蕃國罵及脹紅激動的表情,和我飛奔的車速一樣穩健且強烈的從視迅的一頭

清清楚楚,生動的表達出來。

03:47分我可愛的悍馬穩穩的停在機場1號出口,被塞門縫用一堆聽不懂的火星話轟炸到投降的

我想我應該不會是最後一個,這時也發現到,碎碎念是一種多可怕的武器之一。


不知道塞門縫跟長輩一起回島上來幹嘛?一分一秒都捨不得離開他家那老頭子的女娃,這趟回來該不會

是要談婚事了?

塞門縫和他家老爺子也是到了這時機點上了嗎?他舅舅應該是站他們那一方的支持者吧?

不然誰不好帶,帶各舅舅一起返抵國門幹啥用?

正當我快速移換各種蓓卡回到故鄉的各種源由的當下

出口電動門開啟,抬眼對上,就看到一個展著500萬瓦燦爛笑容的19歲少女筆直的朝我悍馬奔來。

有必要這麼陽光的出場嗎?實在很不習慣和這樣white day girl相處在一起。

整個讓人無處躲藏的照耀著周遭,好似一絲絲的黑暗也不允許給。


僅見伊人來,另一個老頭子呢?

似乎接收到我疑問的目光,女娃兒便開始說道。

『小舅被他的愛人同志捷足先登的接走了!』,塞門縫情緒激動的憤慨說著。

『愛人同志?大陸人阿?』

『是個男人』頹喪的小聲回應著。

『嘖嘖....你家小舅還滿先驅的咩,那年代的人還這麼勇於追求自己的喜好,很好阿』

話一說完就被塞門縫給惡狠狠的白了一眼

『我死定了,整個宗親都在等我押著小舅回去完成終身大事阿!現在人給我跑了,我回去不被我媽扒了皮,就跟你姓』

小妮子緊皺著眉頭,不安的扭動手指頭,驚慌的望著我說。

『唉,你要冠上我的姓我是不反對,不過,我沒有兄弟姊妹可以娶你,我更不可能上了你』

啪......一聲脆響的拍打聲,我白晰的手臂上多了一個五掌印。

『你.....你是女人家ㄟ,說什麼上不上的,多留給別人探聽啦』

聳聳肩,『你以為這島上誰沒探聽過我呢?』

蓓卡兩秀眉一皺,知道她對這句話感到一毫微的歉意。

討厭極了這種沈悶的尷尬和淡淡的憂愁,首先敲破這氛圍

『那你現在怎麼辦?還回不回老家?還是先到我那?我再讓馬克一早帶幾個弟兄幫你找人』

『該來的總要來,先回老家報備好了,只希望我不要成為砲灰就好了。』


嶺南19區

福爾摩沙島最南端,蓓卡的老家。

開了3個多小時,黑夜散去,疲憊雙眼上是一副誇張至極的太陽眼鏡。南部的陽光幟豔的嚇人。

她家在嶺南是大有名望的傳統家族,還有所謂的宗親制度,什麼幾大長老有的沒的。

對於傳統,我跟它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熟悉,對於穿著長袍馬掛的一列老頭子更是沒有什麼興趣。

小傢伙正在宗祠裡和幾位長輩們凝重的商討著不關我這外人的鳥事,於是,我便自己徒步走在與我這身行頭

些微格格不入的純樸街道中找家早餐店裹腹,我想,他們家現在應該也沒有人有心情張羅我的五臟廟才是。

是阿,在有著如此強烈傳統觀念的家族體系下,uncle Tom真是個非常有尬斯的傢伙,竟然來各驚天動地的男男戀。

對於同志,我沒什麼意見,愛情國度裡,也沒有所謂的尺度,更沒什麼道理可尋,愛上了,就是愛上了。

那怕對方來自於火星,搭著火箭也會奔過去。

點了一份鮪魚蛋餅+巧克力烤土司+薯條+草莓乳烙餅+熱咖啡,我的早餐一定要這麼豐富。

我甚至覺得一條牛給我應該也是可以啃的下去,這裡特產是黃牛是嗎?等等該上網查找一下哪家店備受推薦。

我沒有擦防曬,瞇著眼看著正上方的日頭,我想,防曬隔離在這應該也沒什麼多大作用吧?

海邊在哪?後車廂有帶比基尼嗎?我奔浪專用的夾腳拖鞋應該也在裡邊吧?我是真的一點也不關心塞門縫現在是死是活。

正當我計畫著要怎麼踐踏這嶺南的每一吋土地的同時,蓓卡家的宗祠也正上演著暴動戲碼。

 

是夜

 

帶著曬傷的肌膚和蓓卡相約在“普羅”距離我落腳的飯店僅有5分鐘的路程。

小妮子哀怨的看著我通紅的雙頰,我一點罪惡感也沒有。

『小舅回來了』

『喔』

『我.........我來避風頭的啦』

『我知道你俗辣啊』

接過她的大白眼,我自顧自的和前來的服務生點了晚餐。

吃飯皇帝大,我不能餓著,一餓,脾氣就會超暴躁。要服務生火速將餐點送上來,

畢竟整天我都在海上衝浪,所耗費的體力可比這小傢伙所受的精神疲勞轟炸還慘烈。起碼,我個人是這麼覺得。

遞還菜單給服務生,啜了一口水後,抬眼打量了眼前似乎頗苦惱的小女孩。

『很苦惱嗎?你家小舅的事情沒法解決?宗親上上下下幾十人口,幹嘛要你這小傢伙承擔?』

『況且,他是無父無母啊?還是三歲奶娃兒?都什麼時代了,同性戀又怎樣?』

嘴裡塞著牛排我一邊咀嚼一邊發問。

蓓卡突然語重心長的緩緩道來。

『三年前,中貫戰役正結束沒多久的時候,我帶著剛滿19歲的小舅一起去了“阿薩卡”』

多麼熟悉的名詞啊...明明是三年前的事情,記憶卻如此鮮明。

腦袋瓜好像被什麼翻攪動過一般的,混亂了起來。

一見我停下進食的蓓卡像意識到什麼,輕聲的說了聲:對不起

為什麼要道歉?因為記憶被啟動了?伴隨而來的是即將崩落的堅強偽裝嗎?

我笑了,要她繼續說下去,我已經變的不再那麼容易被回憶影響情緒了!?


『小舅和我走散了,最後赤裸著在一間陰暗的旅館被找著』

抹乾嘴角的血漬,三分熟的牛排真是美味。輕輕用舌頭在唇上方滑過一圈。

眼角撇過那從我們一進門就猛盯著瞧的左前方海灘男孩,露出老妞傳授的對看三秒低頭淺笑獵男招。

我極力的抵抗讓我遲疑許久的混亂念頭,盡力讓飽暖思淫欲佔領一切。

『然後呢?你們不會以為他被什麼不良份子拖到那給迷姦了吧?』

『是不願意這麼想,可是,從那一次之後小舅就變的很奇怪,也不和女孩子往來....天天和男人夜夜笙歌私混到天明』

『所以勒?』我不以為然的就口飲盡了一杯紅酒。

『你也知道我們家族這麼的保守,後來還把他送到土蕃區,想利用洋妞開放的態度來解救他墮落的靈魂阿!』

未全入喉的紅酒差點噎住我,嗆聲道:『你們一家都是神經病,找洋妞強姦他叫做解救他墮落靈魂?』

『我們哪有叫洋妞強姦他阿?』塞門縫失控的大叫辯白了起來,四周為也投以驚嘆的目光望像我們兩個人,

好奇緊的我們談話內容。

反應不算遲鈍的她紅著臉又呼了我手臂一掌,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屏息聆聽我們對話的耳朵裡,我就更替她覺得丟臉了。

被她連拉帶拖著到對街的沙灘上,見她像看瘋婆子抓著頭髮自言自語著:怎麼辦?

要是被長輩們知道我在外面說了這些話.....那我肯定...吼可是.....

擔心她在這樣自言自語下去,會換我克制不住丟臉的揮拳讓她昏下去前我不得不搶白說著:

『ㄟ...所以你的重點到底在哪阿?』

像是出竅的靈魂突然會歸到身軀上,她朝我撲過來,露出及富危險的笑顏說:『你不是一直在找嘿咻的對象?』

『你是要我去強姦你家uncle Tom?』挑眉,聰明的我馬上聯想到她話中的含意

『幹嘛說的這麼難聽?這叫各取所需咩...嘿嘿』

『各取所需什麼?你以為男同志對女人會起什麼反應嗎?你又以為我們上了床之後,他就會突然轉性,愛上女人?』

『這幾年你在土蕃區都學些什麼阿?強迫接種嗎?』

『小舅三年前就被送到土蕃區,對於你以及你背後的圖騰完全不清楚,假若...假若你有辦法讓他...那個的話』

『哪個?』斜眼瞪著這不知死活的臭丫頭

『你平常累積的勾引人經驗這時候鐵定完全派的上用場,你就給他火力全開,肯定連同志也折服,反正,

你現在最缺的不就是提槍上陣的衝刺咩』

批哩啪啦臉紅氣喘的蓓卡一股腦兒把計畫好的事情全盤拖出。


一個禮拜後.......


我想,寂寞又找上我?還是蓓卡的條件說吸引了我?

亦或者如老妞說的:越孤寂越狂顯

站在2064號門房外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....就算是被男同志拒絕應該沒啥好丟臉的ㄏㄡ?

低頭檢視今天自己的裝扮,火紅的連身絲綢貼身細肩洋裝,腳上蹬著仍是最愛的豹紋花色高跟鞋。





大口呼出氣後按下電鈴。

叮咚~~~


一陣渾厚的男聲隔著金屬門板傳出:誰?










拎謅罵碎碎念
:原版初日11/17

突然覺得沒有各交代就直接上菜,好比做愛沒有前戲一樣,雖然交代也過於冗長,

但,哪知道自己一開口就停不下,簡直把想把這篇當霹靂火寫下去了orz

反正主要的人都登場了,下一篇沒意外就是主菜。

一整各下午屁股都坐爛了,搭圖找的差不多,但是提槍上陣的梗卻還在磨。

什麼?你說不喜歡這架構....寫得幼稚又做作

拎馬好阿~拎謅罵又不是靠寫作吃飯,你要求那麼多幹嘛?

文字太多,你看圖就好~乖  一旁堆沙去

圖:估狗大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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